顾亦年意识到什么,赶紧解释:“这不是我P的,后面还有结婚证,您……您别这么看我,结婚证也不是P的,都是真的……”
越解释越无力。
“真的,舒闲入住的时候学校应该给您交代过,他精神状态不太好,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出事所以赶紧来看看。”
说实话行不通,顾亦年只好通过说谎来给大爷施压。
大爷听了这个话倒是眼色又变了,半信半疑,好像开始有些担忧。
顾亦年见状,继续抓着机会劝说:“大爷,舒闲的精神状况粉丝肯定是不知道的,这个能证明我的身份吧?如果您觉得不稳妥,可以和我一起上去,见到了,您就会相信了。”
宿管大爷开始对顾亦年的话有所忌惮了。
因为学校确实跟他嘱托过,说舒闲这孩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要他多关注一些。
狐疑地盯了顾亦年几秒钟,大爷突然从躺椅上站起来。
“电梯在走廊的尽头。”给顾亦年指了路,大爷自己朝着楼梯走去,“我先上去叫他。”
顾亦年松了一口气,开动轮椅去找电梯。
等他到了楼上,没看到舒闲,远远只看到大爷黑着一张脸。
疑惑地把轮椅开过去后,他看到舒闲宿舍的门是锁着的。
这该怎么解释?
“……会不会去吃饭了?”
“我信你个鬼鬼。”
虽然这么说的,但大爷还是怕舒闲出事,掏出了钥匙,瞪了眼顾亦年,然后打开了舒闲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