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并不顺利,顾亦年被宿管拦住了。
“非本宿舍人员不得入内,您这么大的人了,不识字儿吗?”
“我是来找舒闲的,211室的舒闲。”
“这我可不能放您进去,您还得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保障学生的安全嘛!”
大爷仰在自己的躺椅上,一口北方方言,顾亦年也分不出来是京腔还是津腔,反正是让人很火大。
怎么,他一个伤残人员能给舒闲伤了吗?
可是无论他怎么说,这宿管大爷就是不放行。
忽然一个陌生学生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舒哥粉丝可多了,要是都像你这样报个名字就放行,那我们这宿舍楼早就成粉丝见面会现场了!”
顾亦年看了眼那个学生,又看了眼自己手里被攥着的玫瑰花,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当成狂热的私生饭了。
可是他表现得很狂热吗?他明明看上去就是理智又冷静的人啊!
顾亦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开着个电动轮椅冲进宿舍到底给了宿管大爷多大的震撼。
但是如今已经误解了,他只好寻找其他办法让宿管相信他。
思忖片刻,顾亦年又滚了滚轮椅,朝宿管大爷靠近了,大爷倒是给他吓得往后闪了闪。
“我是舒闲的家人。”
“你怎么证明?”
“这个……”顾亦年掏出手机,翻相册翻了半天,找到了他当时和舒闲拍的结婚照,给宿管递了过去。
宿管拿着他的手机,眯缝着眼看了看相片,又看了看顾亦年,眼光一变,从怀疑变成了惊恐。
这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