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两秒,沈谣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给两个人定性道:“你就是无解的数学题,是那道导数题的第二问。”
“其实那个我能解得出来,我高考数学是满分的。”
“……”
沈谣被舒闲噎住了,感觉自己受到了来自学霸的碾压。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把数学做成满分?那还是人类吗?
数学就是非人的苦难。
舒闲连数学的苦都吃得了,怎么就吃不了爱情的苦呢?
她又思考半天,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形容:“那你就像语文作文,永远也没有满分的解。”
“……那我怎么办?那我走?”
“不用啊,就先这么勉强地活着吧,等你哪天又不想活了,我们再说你死后的事情。”
舒闲一时无语了,沈谣这话说得,好像是给他找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什么都不解决。
最后不还是一塌糊涂吗?
“别这么看我,整的我跟个庸医似的。”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全都是废话。”
“是吗?但是你要知道,很多人都是没有希望、潦草地活着的,而你只不过是尤其地绝望而已。”
“那我活得还真是失败……”
“嗯,那就这么失败地,先凑合下去吧。”
沈谣显得颇为大度,就好像舒闲无论说什么,她都能用“凑合一下”来回他。
没有劝他好好治病,要求他好好活着,只是告诉他,怎么样活都是可以的,甚至不活也不是完全不行。
舒闲沉默了。
他没被人这么劝过啊!
“……那行吧。”
舒闲想了半天,想不到该如何拒绝沈谣,毕竟沈谣也没要求什么,就只好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