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挣扎吧。”
“大家都是理性人,那我们就先总结一下,你个人的情感症结在哪里?”沈谣对着舒闲说道。
但是舒闲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她又看向旁边的顾亦年,顾亦年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沈谣并不意外。
舒闲肯定是不想说自己有病的,顾亦年呢,也不能当着舒闲的面跟她说舒闲有病。
所以这个脏活,最后还是要落到她头上。
于是沈谣叹了口气:“简婉说,是白予给了你太大的打击,可是你不爱白予,为什么会现在都走不出来?”
没人回答她,就算舒闲想要反驳她的话,也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神,又忍了回去。
沈谣接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的,人类之间的种种感情,并不只有爱情最为珍重,不爱未必就不重要。”
“白予就是你不爱但珍重的人,他死在了你情感最复杂的时候,并且用最狡猾的方式死去了。”
是的,如果不是那句临死前的“我爱你”,如果不在最后的时候说爱他的话……
舒闲觉得难受,头疼,心也绞痛,支着额头的手就禁不住地抓住了头发。
白予就是他的恶魔,落了地狱,就要把他也缠进去。
他们只能这样,一个受折磨,另一个也必须受折磨,没有独身在天堂的道理。
沈谣看得出舒闲的痛苦,谁都看得出,因为现在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但她还是要说,她想要舒闲回忆。
“那时,你残留着对顾亦年的爱,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同时,你也回应不了白予的感情。”
“你那时是不是想过,如果不是你勉强着要和顾亦年在一起,勉强着留下了孩子,就不会拉了向晴的仇恨,也不会害了白予。”
“又或者,如果你成功地爱上了白予,那是不是,他就不会那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