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笑总是挂在嘴边的,但此时的又好像与平时不同。
纵然她的话是残酷的,但配上她的表情,却能给舒闲结结实实的温暖。
他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这话是一个医生该对病人说的吗?
可是沈谣就是这么说的。
她说:“就姑且这么糟糕地活着吧。”
她说:“你的痛苦我无法感受,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也没有人能懂你。”
她说:“只不过有人爱你。”
“可是,沈谣,我……”
“你不爱他?”沈谣接过舒闲的话,“就像爱不上白予,你也不能再次爱上顾亦年,是吗?”
舒闲沉默了,也就是默认了。
旁听者也低下了头。
沈谣看向那个旁听者,问道:“那你呢,他不爱你,你还会爱他吗?”
顾亦年抬起头看向简婉,又将目光定在身边的Omega身上。
他温柔地看着舒闲舒闲,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控制不了自己。”
下一句是,我爱你。
再下一句是,你不用有负担。
但是顾亦年没再说了,他知道舒闲都知道,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无私,会增加舒闲的负担。
沈谣耸耸肩,摊摊手:“你看啊,你没有办法的,舒闲,你和顾亦年很像的,你们都太执拗,太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