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舒闲回答得很敷衍,毫不掩饰的敷衍,从语气到神态处处都露出烦躁。
“那希望你活久一点。”
“那我希望你的希望早点破灭。”
“你现在就跟个黑化的不良少年似的。”
“那你就跟个更年期提前的啰嗦大妈似的。”
沈谣嘴角抽了抽,“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
“……能。”
沈谣见舒闲一脸惊恐地坐直了身子,摆正了态度,心满意足地把刀放下。
对待病人的焦虑情绪,还是要采取一些高效的措施。
在“安抚”了舒闲的焦躁之后,沈谣正准备开口,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进。”
应声推门而来的,是顾亦年。
沈谣挑挑眉,“来得这么早?这么想你家Omega呢?”
顾亦年也丝毫不回避,客气地笑了笑,点点头肯定道:“是的,想他了。”
只有舒闲默默地偏过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句,早就不是你家的了。
等顾亦年坐到舒闲旁边的板凳上,沈谣才正式开口。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说人话的,那我们就不弯弯绕绕,直入主题了,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对吧?”
顾亦年点了点头,他是这么和舒闲说好的。
沈谣:“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最后挣扎一下,看能不能让舒闲的心理稍微正常一点。”
“……你说这么直白好吗?”舒闲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沈谣坦然笑道:“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坦诚相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