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如沈谣所说,顾亦年那么爱舒闲,要是知道她把能让舒闲好起来的人送走了,那指定也是不能放过她的。
想到这,简婉掉头就跑,赶紧去找自己带来的人。
一方面是要提防他们说漏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
另一边,沈谣走到舒闲的病房。
当沈谣推开舒闲的房门时,感受到一阵凉风,带着一丝雪的清香,吹得人心扉荡漾。
风?
沈谣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眯缝着眼睛朝窗户望去。
果然,窗前隐约站着的是一个人。
窗户是大开着的,冬日的阳光经由雪地的反射照进来,显得透彻干净,窗帘飘摇荡漾,舒闲就站在其间,张开双臂,像一只要一跃而起的白鸟。
场面祥和,甚至显得圣洁。
沈谣就靠在门边,默默欣赏着窗边的那个身影。
直觉告诉她,舒闲不会跳楼。
因为这是二楼。
她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才想起舒闲现在身体不好,容易生病,终于还是决定开口说些什么提醒一下。
“想死了?”
沈谣没搂住,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而窗边那人闻声后愣了愣才转过身来,看见来人,低声回了句:“想了好久了。”
沈谣走过去,到窗边给舒闲关上了窗户,看到了舒闲脚边的地上有血迹。
再往上看,是因为舒闲把输液的针管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