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么了?不是我说你,你还敢跟我去找舒闲?想想自己刚刚去干嘛了,需要我提醒吗?”
简婉想要发火,但是被沈谣这么一说,突然就想起来什么,一时也骂不出口,气得憋红了脸。
见着小皮球一样气得鼓包的简婉,沈谣又给她逗乐了。
逗孩子总是这么有趣。
“好了,既然放走了舒闲的心上人,那就赶紧跑吧,依我看,顾亦年回来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许知才不是他的心上人!”
“是吗?”沈谣转过身来看着她,笑着问道,“那你觉得谁是?白予吗?”
简婉被噎住了。
“如果舒闲对许知的好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那谁还管他心里爱不爱许知呢?”
“可是在舒闲心里,白予一定是最重要的,谁都不能比。”
简婉很肯定,这一点她很确定。
但沈谣并没有为此显得心虚,反而笑得更深了,她反问道,“那又怎么样?那不也是没有好好珍视吗?”
当初没有好好珍视的人,现在反而要用珍视与他相似的人来换得一点安心。
沈谣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舒闲该醒了,就走出诊室的门,顺便把简婉也拉出来。
沈谣看着简婉:“爱一个人就是要对他好,以爱为名的苛待还不如狗屎。”
简婉又被噎住了。
但她这次不想反驳了,甚至觉得沈谣说得对啊!话糙理不糙,爱就是要对他好嘛!
但等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好像是要跟着她去看舒闲的。
不过沈谣说得也有理,舒闲对许知那么好,要是知道她给人送走了,那指定是不能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