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想起他失去白予的时候了,那时白予的脸色也是那么苍白的。
但是顾亦年似乎误解了什么,其实许知不能算是他重要的人,只是因为白予重要,和白予相关的才会重要。
他对许知说到底也只是移情,而顾亦年似乎不太清楚这一点。
但是舒闲却不想解释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他站起身,因起得急了些,头有些晕,弯下腰撑住了膝盖,看到了顾亦年的皮鞋,和自己脚上不同颜色的篮球鞋。
顾亦年的手伸过来要扶他,被他躲过了。
舒闲朝顾亦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起身朝门口走。
走了两步,舒闲又站定转过头来,“我去找小孙聊聊手术的细节,你跟着吗?”
这次倒是顾亦年沉默了,没有回答舒闲,只是抬腿跟了上去,舒闲见状也就带着顾亦年走出了楼梯间。
但是到了诊室里,小孙并不在,听说是去跟专家们开会了。
这种时候,医院面临着从来没有做过的手术,开个会很正常。
估计真正进手术室,还要等大概一个星期,等接受方和捐献方都做完检查,敲定各种细节。
舒闲和顾亦年两人走出小孙的诊室,相对站着。
“我不急,看你安排。”
顾亦年说的是手术,没说太明白,但舒闲也都清楚。
“那我先回病房了,你有事就先走,这几天公司的事估计累积了不少吧?”
“……嗯,那我先走了。”
其实顾亦年想说自己没事,这几天公司一直有他助理盯着,还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