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就别想了,不太重要,反正我看到过就是了。”
舒闲有些懵,本来想要努力回忆,但是顾亦年显得很随意,看起来应该只是碰巧看到的,他当时或许没有注意吧。
于是舒闲最终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默默看了眼时间,思考许知什么时候出来。
同时也思考如何开口跟顾亦年讨论手术的问题。
“穿这么少不冷吗,我让人给你拿几件衣服来吧。”
“没关系,我也可以叫人给我送衣服。”
“你私自回来,伯父伯母知道吗?你在本地行动不太方便吧。”
顾亦年的话说得舒闲无法反驳,确实,他前天才走的,今天就回来了,这事肯定不能告诉他父母。
他妈妈还好,如果是他爸,一定会因此起疑心。
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从他爸的调查中瞒下许知。
他尚且还不知道家里人对许知会有什么态度,在许知平安之前,他不能让事情出现变故。
“那麻烦你了,钱我会打给你。”
“我差你这点钱?”
顾亦年轻笑着,将“万恶的有钱人”这一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舒闲被噎了一下。
虽然他也不穷,除了家里给的生活费零花钱,他也有自己的酒吧营业收入,但是相比顾亦年还是差远了。
舒闲默了一会儿,悻悻地吐槽了一句:“万恶的资产阶级。”
“彼此彼此。”
“谁和你彼此了?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