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害怕被人看到。”舒闲没有回答顾亦年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见过,你忘了吗?”
说着,顾亦年拉起舒闲的胳膊,将卫衣的袖子挽了上去。
一道道伤痕映入眼帘,虽然早已落痂,但看上去仍是触目惊心。
再往上拉,能看到刚才被许知的母亲攥出来的红痕,舒闲皮肤白,所以这个痕迹显得尤为刺眼。
顾亦年皱了皱眉,轻轻将手掌覆盖上去,然后往下拉了拉舒闲的领口,有一处轻微的破皮。
“疼吗?”
“现在好些了。”
“这样呢?”顾亦年摁了摁。
“嘶——你干嘛!”
舒闲吸了一口冷气,赶紧往后躲。
见状顾亦年也不再碰了,将舒闲的袖子放了下来。
“一会儿喷点药吧,谨慎些还是去拍张片子,别是骨裂了。”
“我有那么脆吗?”
“以防万一罢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顾亦年难得没有再勉强舒闲,语气很是温和,与刚才在走廊中令人生畏的Alpha相去甚远。
舒闲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按理来说,他现在该问问顾亦年关于手术的事情。
刚才顾亦年和小孙说的那些话,他是听到了的。
可是这种事一旦提起,总会让气氛变得凄苦哀痛起来。
想了想,舒闲决定了要说什么,抬起头认真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手臂上有伤口的?”
“……因为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