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许知能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他的活下去的理由,某种程度上,也多亏了顾亦年留下他,才能让他见到许知。
现在他对顾亦年纵使没有好感,也不至于厌恶。
尤皓哲的话,舒闲听着多少有些过分,但最后终究是默不作声,没有反驳尤皓哲。
经过了一上午的颠簸后,两人终于一栋中式别墅前停了车。
院里栽着他妈妈喜欢的木棉,树枝已经跃过院墙伸了出来,有了花骨朵,还未开花。
“陈大爷,我们回来啦!出来个人接一下啊!”尤皓哲下了车就开始喊。
里面传来不急不缓的应和声:“臭小子,听见了!别催!”
不一会儿,院门就打开了,老管家从里面走出来。
带着的佣人出来接过车钥匙去停车,舒闲和尤皓哲就并肩走向了陈管家。
站到面前,舒闲微微笑了,嘴角带着些苦涩:“爷爷。”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看我啊?下次再来估计看到的就是个坟包包了!”
陈管家嘴上说的严厉,但是眼角笑出的皱纹中却满是宠爱和心疼。
尤皓哲笑嘻嘻地在旁边插话:“您这说哪的话?就您这身子骨,我成了坟包您都成不了!”
“呸呸呸!什么破嘴?快过年了,快过年了,说点吉祥话!”
“可不是我先说坟包包的!”
“臭小子还学会顶嘴了?长本事了?”
尤皓哲和陈管家有说有笑,舒闲也在旁边附和着,三人一齐往里走。
一楼是通体的玻璃门落地窗,三人刚走到门口准备进去,就见里面一个女人飞速从二楼下来,冲着这边跑过去。
门被打开,舒闲在黎素扑上来的瞬间放低中心,扎稳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