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闲攥着手机咬了咬牙,没再质问顾亦年。
“没事,就是被人盯了行程。”
“哈?有人盯上我们了?我叫人。”
“不打紧,应该只是在楼下蹲到我出门了,爱盯就盯吧,你好好看你的车。”
舒闲压了压心里的不悦,尽量说服自己不去再和顾亦年争执了。
想起那七天,顾亦年对他是没有任何恶意的,派人盯着应当只是担心他而已。
毕竟,现在应该只有顾亦年知道他的精神状态是多么糟。
旁边开车的人听了似乎有些诧异,不解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惹了?被人监视都忍了?”
“他没有恶意。”
“……顾亦年啊?”
“是。”
尤皓哲听后不由得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不屑。
虽说顾亦年也是可怜,后来对他哥的深情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到底不是他哥喜欢的人,这么缠着他都觉得烦了。
“舔狗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吗?被舔的人会很恶心啊。”
舒闲此时正看着窗外的车流,原本是想任由尤皓哲吐槽的。
但想了想,舒闲还是默默说道:“不也是多亏他舔吗?不然我不会这么容易拿到他的腺体。”
“呵,也是了,虽然是贱了点,但好在还是能被利用一下的。”
尤皓哲说得有些难听,舒闲听了不禁皱了皱眉。
其实他对顾亦年已经没那么大的仇恨了。
原本他对顾亦年的恨也仅限于将他的情况告诉白爷爷,使得白爷爷强迫自己活下来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