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你知道个屁!那么冷你让他发热,不发烧就有鬼了!”
正当孙医生骂得酣畅时,床上躺着输液的人突然被逗笑了,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过去。
“你笑个球?笑自己没死成?”
孙医生有些不悦,舒闲也不介意,依旧笑着劝解道:“孙医生,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您不知道吗?”
见孙医生的神色动了动,舒闲继续平和地解释道:“他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不需要对我负责。”
答应约会的是他,答应上山的也是他,顾亦年又没胁迫他。
他们早就不是那种需要互相负责的关系了,顾亦年不必为了他承担这些斥责。
闻言,孙医生也才想起来这一点。
他看了看舒闲,又看了看顾亦年,有些发怔,最后略显怅然地吐出了一口气。
“可能因为你们俩这情侣装太具迷惑性了吧。”孙医生喃喃说了一句,没了刚才骂人的锋利。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孙医生离开了,临走给他们拉了帘子挡住其他病床的目光,以防舒闲这个顶流被人发现。
顾亦年在床边坐着,默默陪床,看着舒闲满眼都是愧疚。
虽然舒闲尽力在规避顾亦年的目光了,但是这点狭小的空间中就他们两个人,终究还是会有目光的接触。
最后,舒闲只好转过头来直面顾亦年。
“你别这么看我,是我对不起你,本来答应跟你七天的,现在只能躺在医院里浪费时间。”
“你别这么说,我不在乎这几天,只要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