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对舒闲有偏见,而是顾亦年从里到外一副人类精英的模样,这么离谱的决定怎么想也不会是顾亦年做的,他就自动归结到了舒闲头上。
结果竟然?
“……你是不是被舒闲威胁了?”
“容我插句话,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做出冬天爬山的决定的人吗?”
舒闲忍不住了,开口为自己找场子。
“你闭嘴,自从你流产后给自己打抑制剂开始我就不相信你了!他要是个傻子,那你还不如傻子!”
孙医生气冲冲地给舒闲骂了回去,给舒闲骂得不知如何反驳,只好认命地躺平放弃了。
家里的长辈都是很宠他的,而在朋友们中他也是混的开,一般没人敢这么斥责他。
但孙医生是个医生,骂过的病人不计其数,从来没学会过什么叫“委婉”。
这边骂完舒闲,孙医生掉过头去又开始斥责顾亦年:“你怎么想的?亏你还是个总裁,就干这种离谱的事?你公司怎么还不倒闭?”
“抱歉抱歉,是我的错!”顾亦年赶紧道歉。
“你什么体质,他什么体质?他这么弱鸡,但凡你俩这军大衣掺一点假棉花,他就原地羽化,留在山上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
“你知道个屁!刚刚我看化验结果,他信息素浓度还高了,你俩在山上干什么了?”
孙医生这么一问,身后跟着的护士都听得脸红心乱跳了。
顾亦年想解释自己没干嘛,但是想起来好像确实是亲了亲,但是这也不好说出口啊!
好在孙医生没等他解释,接着喷道:“我不管你俩干啥,你知道信息素浓度提高很容易引起发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