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我可以给你任何……”
“为什么是我?”顾亦年打断了舒闲的话,目光渐渐露出哀戚,“舒闲,为什么要找我啊!”
舒闲愣了愣,最后还是笑了。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到了你,就来找你了。”
“对了,我记得你的血型,和许知的血型是匹配的,再加上你比许知年龄大,腺体成熟……”
顾亦年听着,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起身,掐住舒闲的脖子将人狠狠地摁了下去。
动作太快了,舒闲没反应过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后脑勺要撞到桌子时,顾亦年的手在他倒下的刹那还是垫了上来。
就这样,顾亦年压.在他身上,抵住了他的额头。
一个人沉静从容,另一个人却含着泪水,眼眶通红。
两簇目光紧紧绞在一次,互相撕扯着,将顾亦年撕得浑身血肉模糊。
“你怎么能这么狠的?舒闲,你怎么能跟我说这些……”
像是一座擎天的大厦轰然倒塌,顾亦年身上所有的矜持和冷傲顿时垮了下去。
一滴滚烫的泪猝然落在舒闲的眼角边,烫得舒闲有些难受。
明明是顾亦年落下的泪,却沿着舒闲的眼角滑下,一时分不清是谁在哭了。
“我明明那么爱你,舒闲,你凭什么让我去救他,我那么爱你……”
顾亦年声音颤抖,将舒闲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寸寸用力,像是要挤尽舒闲肺里的空气。
不知是因为被搂得快要窒息,还是因为顾亦年颤抖的话语,舒闲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
迷蒙中,他伸出手回抱住了顾亦年,声音轻细呢喃。
“就当是你爱我的证明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