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半晌,顾亦年觉得胸口压抑,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只能强行维持着笑容:“失眠能有所缓解,就……很好了。”
舒闲默了两秒,脸上期待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太苦了,连他都觉得苦,苦到无聊。
“聊聊别的吧。”
“好。”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顾亦年没有按照舒闲的想法,问舒闲今天来找他是做什么的。
因为他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知道不会是好事,但是他依旧想见到舒闲,所以昨晚很开心地同意了舒闲的邀约。
舒闲也很不拒绝顾亦年的问题,思考了一下进度回答他:“因为我有一篇底稿,所以写起来要容易很多。”
“可以直接准备答辩了?”
“哎……拜某明星所赐,查重率卡得很死,还要继续改,查重费简直是一笔巨款。”
舒闲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抱怨,像是和普通的朋友聊天一样,并不掩饰情绪,没有什么芥蒂。
这种气氛让顾亦年内心十分激动,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尽力小心地维持。
“送你一个知网查重套餐?”
“倒也不用,再改几次就差不多能定稿了。”
“那就好,伯父伯母最近怎么样?”
“经常打电话,一周会回去看一次,他们的状态……肯定比我好。”
舒闲说着,想起来最近几次跟父母见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