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珍惜地舔了舔糖纸,随后塞进兜里,语气麻木,“好像是偷了谁的东西吧…犯了错都要受到惩罚的。”
不可能。
陆珩眼神黑沉沉的,吓得男孩立刻噤声,捂住自己嘴巴摇了摇头。
门上挂了把大锁,这下不用陆珩说话,身后人高马大的保镖一脚将门踹开,众人看清内里的情境时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屋内又黑又冷,陆珩还未迈进去便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圆润的指甲死死嵌进掌心的软肉,一溜烟跑了进去,
“裴行之?”
不多时,角落里响起一道十分细微的疑问声,“…嗯?”
陆珩循声望去,在床脚看到了一团小小的黑影,心脏像被一双无形大手翻来覆去地揉捏,飞速上前,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无论如何都不松手。
这时的裴行之刚被关进来不久,虽然害怕,但明显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下意识回抱住陆珩,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温暖又好闻的味道,奇异地将内心不断蔓延的恐惧抚平。
半晌后才轻轻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我的禁闭时间到了吗?”
哭泣大概是孩童宣泄情绪的某种方式,陆珩心中气极,声音却不自觉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听上去比裴行之的还要可怜几分,
“早就到了。”
陆珩紧紧牵着他的手,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看向周墨琴的眼神里哀求之意甚浓,说出的话却十分霸道,
“妈,咱们带这个哥哥一起回去吧。”
周墨琴头痛得捏了捏眉心,且不说办理跨国领养有多麻烦,单单一个户口问题就不是三两句话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