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刚抬起,余光见到跑来的陆琮跟他身后的保镖时表情讪讪,十分生硬地在衣角上擦了擦手,试探道,

“几位领导来青鸟视察的?”

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陆珩现在的年纪,又酷又滑稽,他急于找人,想都没想地绕开她向里。

院墙内有不少看热闹的孩子,陆珩随便揪住一个被发现后试图逃走的男孩,“认识裴行之吗?”

男孩眼珠滴溜溜地转,摇了摇头,“不认识。”

撒谎。

陆珩心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塞进他的手里,“不认识不要紧,带我去见你们这里最帅的那个就行了。”

只听语气活像名小土匪。

糖纸精致,剥开后气味香甜,这里的人从来都没见过。

男孩忍不住塞了两颗到嘴里,那点犹豫终归比不上手里的实实在在的糖果更具吸引力,拍了拍胸脯在前方带路。

齐文红似是想到什么,心里一惊,脱口怒喝,虚张声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这样小心我报警了!”

她想上前,却被两名黑衣保镖轻而易举地拦住。

剩下几人跟随陆珩一路弯弯绕绕,最终在背阴面一间类似杂物间的外面停下,男孩声音稚嫩,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天真的残忍,

“可能在这里吧,他今天犯了错,被齐阿姨关进去闭门思过了。”

陆琮的年纪已经明白不少事了,闻言下意识追问道,“什么错?”

在他的印象里,即便犯下弥天大错,该受到的是来自长者的教育,而不是简单粗暴地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