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远狠狠的抹了把脸,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奕辰,我现在,真的好难受,他明明认识我的,可是 为什么对我充满了戒备?我想了一下午了,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沈言希,不应该跟朋友打那个无聊 的赌,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沈言希现在说不定和沈泽言带着言言过得有多开心。”
徐奕辰眉宇间的疙瘩越拧越大,他咬着牙狠狠的戳着牧星远的肩膀,将他一步一步戳的后退,“你他妈 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呸,妈的,什么时候你都不应该想这些!”
“可是……”
“可是个屁!没有可是!”徐奕辰将他怼的贴在墙壁上,还不肯罢休,“既然你招惹了人家,你就得负责 到底!现在想起来后悔了?人家好生生的时候你怎么不后悔啊!”
“我没有像逃避责任,我只是觉得,我带给沈言希除了伤害就是痛苦,他跟着我,没有一天是舒坦 的。”
“你是亲耳听沈言希这么跟你说了?还是他昨晚梦里跟你吐槽了?要是没有就别在哪儿瞎臆想,杞人忧 天! ”徐奕辰冲他翻了个白眼,“回去给我加工资!天天给你看这医院还得给你看孩子,现在还得给你当情 感大师,我一天天容易吗我!”
牧星远沉默了 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我打算把公司转给封寒,再也不管这些了,沈言希想幵 书店,我就陪着他开书店,沈言希想开花店,我就陪着他开花店,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他。”
徐奕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挺好。”
想法是挺好的,但是牧星远把自己的抽身想的过于简单了。
他自己的公司想要转给封寒还比较靠谱,但是他要是想从牧氏集团抽身,牧青业绝对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