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辰觉得牧星远肯定是知道这些的,毕竟虽然有些话说出来云淡风轻的,但是做起来却难于上青天。
但眼下这些都不是主要的,现在他们得想办法赶紧治好沈言希的病,不然,牧星远迟早有一天也要被折 磨疯的。
当晚,他们就幵车回了家。
把沈言希从床下拽出来着实费了不少功夫,牧星远的脸上又挨了沈言希几巴掌,右脸颊还有被抓伤的痕
迹。
但是这些伤对于牧星远来说并不算什么,沈言希近乎疯癫的状态才是让他揪心。
看着打了两针镇定剂才安静下来的人,牧星远的心狠狠地抽疼着。
他不知道沈言希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正常,也不知道在恢复正常之前他们还要经受多少折磨,他现在连最 简单的拥抱亲吻都对沈言希做不了,只要他一靠近,沈言希就会惊恐地喊叫,会逃离,甚至会做出伤害自己 的事。
他们幵了一夜的车,第二天上午才回到医院。
沈言希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床底下钻,好在牧星远提前让人把床下的卫生都打扫干净并且在整 个病房都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地毯。
徐奕辰联系的精神病医生下午的时候也过来了。
“他这种情况属于典型的受到刺激后精神异常,也可以说是应激性精神障碍。”徐奕辰这次找的精神病 医生在国内国外都是有一定的声望的,而且为人也是非常正直,“他之前有类似的精神问题吗?”
牧星远有些为难的看着医生,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之前确实因为一些事,心情比较低 落,情绪也比较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