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们是在他公寓抓到他的。之前他进局子不就是我们抓的吗?上一次是因为合理自卫,这一次就纯算是反应过度了吧?你看把人房东弄的!”胖警官指向一旁嘤嘤的大汉。
大汉瞬间捂脸,哭得更加凄惨了。
“怎么回事?”石丰怀还是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形。
瘦警官看了石丰怀一眼:“上一回,他不是在轰趴上为了自卫把黄总砸毁容了吗?又把当时在酒店另一个大厅参加慈善捐献的白总带去的三个古董都砸了,欠了白总三个亿。估计是被吓得惨了,现在怎么问他,他都说自己不是柯笙。你就说,身份证在这儿,人在这儿,脸在这儿,他说自己不是柯笙,谁信?证件都拿出来了,他还不承认,非得说自己是柯笙之前请来的新助理禾笙,讲自己是出了车祸才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你说这气不气人?”
胖警官猛指墙上标语:“破迷信!讲科学!说什么胡话呢,当魂穿真的存在呢?小说看多了吧!”
民警和石丰怀痛批柯笙的空当,自称禾笙的年轻人也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石丰怀。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一切正如他告诉民警的那样,他其实并不是柯笙。
禾笙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三天前,他为了紧急筹钱,托熟人接了一份艺人助理的工作,雇主就是柯笙。可没想到,三天的助理试用期还没过,柯笙就被公司雪藏了,说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柯笙拉着他在那个小破公寓里哭的不行,非说要上吊,他为了安慰柯笙,才上街想给柯笙买酒消愁,没想到……却在路上出了车祸。等他醒来,他就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了柯笙的公寓里,被勒绳吊在吊扇上,变成了说上吊就上吊的雇主本人了。
——这可能吗?禾笙在发觉自己变成了柯笙以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得出一个坚不可摧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