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帆徘差点撞车玻璃上:“你搞什么?!”
石丰怀有些懵地道:“派出所的电话,说柯笙殴打房东把人打昏厥了,情况严重所以被拘留……”
“……??不能吧,应该是误会。”文帆徘愣了一下后果断道,“刚好,石哥你去派出所了解一下,顺便让他把这档网综给签了!”
A市,派出所。
石丰怀匆匆随着指点走进提审室,就瞧见一胖一瘦两位民警正叉着腰站在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背后,三个人面前的长桌上是一铁脸盆,年轻人撩着水正洗脸,最角落还坐着一个呜呜哭泣的大汉,场面一度非常像是人民警察在监督黑涩会老大金盆洗手……洗脸,旁边还坐着个小弟为老大的身不由己而凄然落泪。
年轻人最后闷了一次水,伸手随意地抹开了水珠,仰起头,眼神锐利的劈向门口进来的石丰怀。
石丰怀脸上圆滑老练的职业微笑瞬间僵了一下。这看着一点都不像柯笙本该有的样子。
他记得,因为他的刻意操作,柯笙已经自暴自弃很久了,每天都是涂个惨白脸蛋画个血红嘴唇,整个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起来的机会。可现在?
面前的年轻人满脸清爽,水珠顺着面颊起伏的线条滑下。高挺笔直的鼻梁连着英气的剑眉,墨色的眉宇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薄薄的、唇色有些淡的嘴唇带着一点冷淡的意味,饱满的额头,线条利索的下颌,配上欣长的脖子,深深的、性感的锁骨,青涩间蓄着一股子狼劲儿,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年轻蓬勃、极富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石丰怀心中警铃大作,强迫自己迎上年轻人像是能洞悉灵魂一般的犀利视线,刚想开口试探,就听那年轻人开口道:“有任务?”
“哈?”石丰怀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