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顾深一顿,似乎对许宁清的反应有些诧异:“我……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清清你先让我进去,我们……”
没等顾深说完,许宁清毫不留情地把他关在门外,任凭顾深怎么敲门都没开。
拍门加上门铃声混乱作响,许宁清全当没听见,弯下腰给两人拿拖鞋,看到顾深的皮鞋在鞋柜里,眉毛微蹙,拿上鞋打开了门。
顾深没想到许宁清这么快能开没,可嘴里的话还没出口,许宁清把鞋塞给他,门又重重闭合。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许星银想了想问说:“爸爸,他在外面一直敲,周围邻居会听见的。”
许宁清平静道:“没事,不超过五分钟,他就会走。”
果不其然,许星银特意看了下时间,五分钟后,准确的说是五分半,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人似乎真的走了。
家里的保姆回家过年,许星银帮许宁清做饭,看到餐桌上两份餐具,许星银知道顾深在这待了很久。
“爸爸,你是要原谅他吗?”
许宁清手上动作微顿,没有说话,把脏碗收拾起来。
许星银看出他不想谈及此时,但这么多年,许宁清独自承担了太多,许星银忍不住不去替他分担。
斟酌着说:“您要真的狠心,衣服和鞋就不该给他。”
“我怕他冻瘫了,冻残了,要赖上我。”许宁清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清脆的碗碟声铛铛响。
“那……顾总,他说的那件事,爸爸你信吗?”
许宁清嘴上这样说,但许星银知道他并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