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7万总不会是谷晴随便想的,而且她和马伟说,要他解决‘小鬼’,程野不也爱叫你小鬼吗?”
姜北放弃挣扎了,由着江南拨弄他指间的铃铛:“我想问你,十三年前你落水那晚还见过谁?”
似是铃声挑起了江南的兴致,上前一步将姜北圈在方寸之地:“我还见过你啊,最有可能知道1月27号这个日期的人是你。”
鼻息喷在颈间,姜北一巴掌拍在江南后脑,毫不留面子地拆穿他:“我不信你能爬上岸,有人帮你。”
“瞧不起人?”
姜北没回答,心里却是笃定。那晚的雨好大,江水又猛又急,小孩连抓住水草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自己爬上岸,还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江南不愿提起的过去里,一定有其他人存在。
姜北从未了解江南,长大后的小孩什么事都习惯以笑代过,他就像在剥洋葱,耐着性子剥一层江南才会吐出几句真话。
“好吧,那时我的确没能耐爬上岸,”半晌后,江南在姜北灼灼的目光下投降,吐出一口热气,“不过你要一个淹得半死的人说救我上岸的人是谁,我也真的说不出来,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我在一家诊所里。”
或许怕江南不肯说下去,亦或者怕别的,姜北下意识握紧了他攥成拳的手:“然后呢?”
江南耸耸肩:“然后我偷了护士的钱包,跑了。”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