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选的地儿真不好,江南睡眠浅,听着这声儿睡不着遭殃的是另一个人。
姜北起身去逮猫,不料江南抢先一步溜进主卧,轻咳一声,让脏西西好躲,假装自己是只透明喵,俯着身子从床底游出来,圆滚滚的肚子贴着地。
江南眼疾手快拎住它脖子,扯下铃铛:“我说每晚是什么东西在门外响,不准戴了。”
脏西西双腿离地,吓得“嗷”一嗓子,又不敢造次,尾巴卷到肚子上,向它爸投去求救的眼神。
“你能不能别和猫过不去?”姜北救猫于水火,脏西西得了自由,飞快蹿到卫生间。
江南拿着系了红绳的铃铛在姜北耳边摇:“我明明看的是宠物店里的木马玩具,你要买只猫,还戴这玩意儿,吵死了。”
姜北忍住想把江南扫地出门的冲动,大眼瞪小眼片刻,同脏西西一样,在家他也不敢把江南招惹过了,否则江南脑子一抽得犯一整晚的病。
姜北机智地转了话题:“你上次问温洪亮程野生前去过哪里,他告诉你‘木马’?”
“嗯,”江南绞着红绳,在细长的手指上绕了几圈,“怎么了?”
不知怎的,姜北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握紧他的手:“这会不会是个地名,或者是标志性建筑,谷晴有一只旋转木马的音乐盒,看样子是定做的。”
江南顺势将红绳缠上姜北中指,坠了只小银铃,衬得修长的手指好不可爱:“你想说谷晴和程野可能去过同一个地方,甚至见过同一个人?”
两人打着太极,江南总爱在他身上绑各种东西,心血来潮还会系个蝴蝶结,姜北要解,被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