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温洪亮那晚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两人同时开口,江南猫一样的瞳仁滴溜转,心想大哥始终是你大哥,不然全靠板着张脸也坐不到刑警支队副队的位置上去。
“别跟我说你和五指姑娘约会,每天晚上你都会躺床上打游戏,直到瞌睡来了手机砸脸上才算完,导致你现在还是个青铜,所以把手机放客厅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姜北说,“你睡眠又浅,听到震动能马上醒,不接电话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不想接,你的鬼话只能骗骗林安,骗不过我。”
江南深吸口气:“……看不起青铜?”
“……”姜北盯着他,“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抓住温洪亮了,不管他是想争取宽大处理也好,还是逼供也好,只要他能吐出一丁点线索,说不定你就解脱了,可他现在躺在icu,吊着一口气开不了口。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害怕我查下去会变成下一个佟辉孙一航?”
江南不答反问:“你觉得你能把他平安带回市局?”
这个问题非常尖锐,根据技侦排查监控来看,那辆爆炸的油罐车先是跟着江南,后又跟着温洪亮,甚至温洪亮逃跑时还出现在府南区,只等时机撞上来,想要将他平安带回去,的确不是件易事。
“躺icu是他唯一的归宿。”江南突然说。
“你真的让我——”姜北重重抹了把脸,抬眼时满是疲惫,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我能把你打傻吗?”
“如果你不嫌弃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流口水、歪鼻斜眼、手还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没完的话,那就可以。话说你这样做是要对我负责一辈子的,老婆你也别想娶了,那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我比你年轻,留着我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