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拿起筷子,叮叮咚敲火锅炉子:“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讨论历史人物?”
季天说:“主要……这俩皮肤我都有。”
夏凉说:“我就喜欢项羽,真英雄。”
“怎么说呢,虽然项羽会打仗,但我更佩服刘邦。”季天说,“成王败寇,就像打一局游戏,自家基地被推平了,一个人超神又有什么用?”
夏凉笑了:“季神曾曰,人总是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
一出唱罢,霸王话未出口,已见虞姬自刎于前,顿足不已。
?
夜迟了。
从恒宝记出来,夏凉不太记得路,只依稀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季天去结账,然后在打包剩菜的时候,问他想住外面还是回花西院子。
房卡刷开门禁。
柔和的水声。
地毯蓬松柔软,轮子陷进去。
“我,我还要直播呢……诶,你别,别脱我裤子。”
夏凉晕晕乎乎的。
因为酒精利尿,所以纸尿裤拆下来沉甸甸的,扑通就掉进了垃圾篓最下面。
水雾升腾。
季天淋洗着夏凉的身体。
“笑什么。”夏凉说。
“你的骨头好硌手。”季天说。
“我有什么办法。”夏凉觉得,季天的手比热水还要烫。
“你就是半瓶红星二锅头的量,相当于三瓶π啤,知不知道?”季天说,“以后去art,如果有怪叔叔怪阿姨灌你喝酒,自己得记着喝了多少。”
夏凉的脸红红的,还在说醉话。
“哪有那么多怪人,除了你,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我感兴趣,我连路都不会走,我那么努力,结果一场病,又瘦回80斤了,哈哈。”
夏凉的皮肤光滑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泛起粉红,在酒精作用下更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