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我们一个小护士不忍心看下去,帮他把病床朝你这边推过来一些,然后沈先生他啊,就伸出胳膊把您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足足握了一下午呢……”
沈栖耳朵尖红成一片,一会儿抬起眼睛、一会儿又垂下眼眸,像是想阻止护士说下去又找不出合适的话。心里纠结成麻花,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啧啧,我们整个护士站都被您俩的狗粮给喂饱了。”
如果说之前护士们还只当两人是关系亲密的好友,沈栖这手一牵,就是傻子也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了。
朋友哪里有这样的,就不可能是朋友。
后来那个好心帮忙推床的小护士多嘴问了一句,没想到沈栖大方承认了。于是护士站一整个下午都在八卦这对有颜有情的“夫夫”。
小护士为此还哭掉了半盒纸巾:“呜呜呜,这年头,好看又深情的小哥哥都跑去喜欢另一个好看又深情的小哥哥了,难怪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单身,呜呜呜……”
要不是被护士长警告,姑娘们都得跑来病房亲自参观。
“顾先生各项指标都正常,沈先生还是有点发烧,睡前记得吃药。”
护士将各项数据写在记录本上,又将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叮嘱了一番,然后说,“另外,您俩位没有家人看护,所以我们医院给安排了护工,不过这几天护工,您俩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摁铃。”
顾砚点点头:“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