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真漂亮,是祖传的?”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顿了顿才点下头:“算是吧。”又道:“从国内带来的。”
朗飞点点头表示理解,难怪这么宝贝,因为来自故土嘛。
“可为什么挂在外面?风吹日晒的?”
问完,就见到男人白皙的脖颈慢慢转过来,深黑的瞳孔中含着一丝讶异:“马灯,不就是挂在室外的吗?”
“可……”
“我每天都会擦一擦它,夜里就把它点亮。”男人低声说。
“哦……”朗飞沉默了,现在住宅门廊外的灯大多都是声控的,稍微追求一点艺术性的就是做成古老壁灯的样式,实则还是靠电源照明,这灯可是油灯,每天的都点亮……不是很麻烦?
说起这盏灯男人倒打开了话匣子,虽然那淡漠的口气仍不像在对着活人说话。
“马灯是专门放在户外的,要么在行人的手上,要么在马车头上……总之,它和那种放在室内的灯完全不一样,古话说,这种灯主外,是灯中的伟丈夫。”
“有的地区有这种习俗,夜里燃着它,不为给自己照明,而是给赶路的人、或客死异乡的鬼魂照路,看到家乡的灯光……他们就知道家在哪里,也会加快脚步。”
朗飞感觉后背一寒,幸好阳光明烈,汗毛只竖一竖便放下了,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傻乎乎的干笑着。
男人却惊觉自己说了太多,歉意的苦笑:“我好像该做饭了,你继续画吧,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