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扯着往地下几层避难,她才恍觉原来这栋楼宇的地下,还别有洞天。

在人潮拥挤里,她被挤散,脑袋被疼痛拉扯,冲天的火光仿佛再现在眼前,她浑浑噩噩地误闯进一个单人病房。

病房里装饰温馨,床头前摆着娇艳欲滴的黄玫瑰,而病床上的人是一个睡容恬静的清丽女子,眼下有颗小痣,对方的面容很有古典美人的风情,然而蔓延至脸上的黑色细纹生生破坏了这种和谐。细看之下,那皮肤透着死人般的青白。

这时警报声停止,象征着危机解除。

她正想退出去这间病房,却撞上一位走进来的男人。

对方戴着金丝框眼镜,身上是造价不菲的熨帖西装,胸前别着黄玫瑰的胸针,模样很是彬彬有礼,但是眼角下却一片乌黑,精神甚是萎靡。

她看着对方的脸,一时愣住,卡壳半天才说道:“啊,我、我知道你,你是向什么的制药公司老总,我末世前,看过你的宣传片。”

对方很是礼貌地回应:“是向明制药公司,不过老总什么的,末世后都是虚名。请问您来到我夫人的病房里是?”

看到对方逐渐警惕的眼神,成梦云忙不迭地慌张解释:“抱歉,我刚刚和人走散,不小心跑到这里来了。”

对方打量了她一声的病号服,随即问了几句情况,确认她真的是误入后,才打消通知安保的想法。

见成梦云好奇的视线投向病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遭逢巨大变故内心苦闷,还是觉得跟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倾诉,才能排解心中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