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呐呐地应下,末世前她便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她便坐在一楼的大厅里,安静地看着那扇紧闭大门外的风景。

也谈不上什么风景,不过是黄色警戒线拉起的隔离区,和一些排布整齐的红白路障。偶然有前来探望的志愿者家属,因为禁止外出,家属便和对方-隔着薄薄的大门交流,脸上写满显而易见的愉悦。

晚秋里,她坐在大厅里冰冷的铁质座椅上,看着门前的喜怒哀乐。

她知道,那里面没有属于她的。

尽管护士一再劝阻她注意身体,可她还是固执地,每天抽出一段时间,呆坐在一楼大厅里,看着大门出神。

直到整个视野发生震动,她以为自己的病症又加剧了,却从炸响的防空警报声和医护人员的喊叫声里,了解到这是地震了。

地板一刻不停地在颤动,她仓促回头,发现狭小的窗外,远处那密集的写字楼里传来熊熊大火和浓密的烟雾,轰隆的爆炸和建筑倒塌声遥遥传来,

她在恍惚中,被赶来的护士拽住手腕带走,对方的力道,裹挟着让她无法逃离的意味。

她恍惚间,机械地跟着对方跑动,脑海里却是那熊熊燃起的大火,那红色的火焰刺痛了她的神经,又连坐了心口。

可是断断续续的记忆,让她辨不清为什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荒谬,急促的警报、绿色的紧急出口标识、奔逃的人群、刺耳的尖叫,交织成难以名状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