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银华还在那呢她伸出被腐蚀得白骨嶙峋的手,片刻后终无力地落下。

“呼呼”成梦云仿若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还没有从梦魇中挣脱,全身被腐蚀和啃咬的感觉还停留在神经处。

她摸了把额头,把自己上下左右都摸了遍,发现自己还坐在驾驶座上,全身还好端端的,没有一点伤口。

月色泠泠,宛若没有温度,一切都好像和睡前没什么变化。

拍打声从副驾驶的窗外传来,成梦云一僵,急促偏过头朝右边看去,那里的车窗玻璃已经裂开几道蜘蛛网般的巨大裂痕。

她再次查看手表的时间,上面已经偏转到11:15。手旁的甩棍也不见踪影。

她复活了,成梦云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自己的异能。最后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银华,后者唇紧紧抿着,睫毛不住抖动,似乎随时会醒来。

“睡得跟猪一样”成梦云在他的脑瓜上轻轻弹了下,悄咪咪说发小的坏话。

她把后排地垫上插在一旁网袋里的棒球棍掏出来,抓着棒球棍又推开驾驶室的门。

将身子靠在车上,她腿酸软无力到迈不动,她硬撑着往车的另一边挪去。

那只双头丧尸听到声响偏过头,看见重创它的罪魁祸首,尖嚎着扑过来。

成梦云吐出气音:来啊,垃圾。尖利的啸叫传到她耳畔时,她仅是迟钝了片刻,她难受地皱起眉头,心脏却没有上一次那么被压迫得痛苦,她甩着棒球棍砸到丧尸还在喋喋不休的右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