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手中的甩棍跌落在地,成梦云用手堵住耳朵,想要阻止那种啸叫的侵入,然而毫无用处。

那尖利的声音宛若指甲在黑板上兹拉划过,汗水从额头滑下,成梦云的心脏仿若被狠狠揪住揉捏,眼前的情景摇晃出重影,她模模糊糊间看到那个双头丧尸走近。

身上被难以承受的重量压迫,丧尸的利爪捅进她的腹部。长舌从手腕松开缠住她的脖颈,她双手无助地抠挖在那湿滑的物什上,她已经快感知不到自己的双手,空气被一再压缩,她呼吸不上来。

肩膀传来被挤压的重力,一声脆响传来。

好痛是肩膀被咬碎了吗?

成梦云努力睁开眼睛,朦胧的月色里双头丧尸的面部狰狞,左边脑袋嘴角咧开到耳朵,翻露出青黑的萎缩面皮。

撕咬咀嚼血肉的声音钻入耳朵,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手颤颤巍巍地摸到裤兜,冰冷的温度传到她皮开肉绽的手心,她抽出折叠刀目标明确地往长舌上割。

磨得锋利的刀轻而易得割开裂痕,被长舌附带的腐蚀粘液沾染,刀子变钝。成梦云忍受着全身被撕咬的剧痛死死拽住长舌,硬是将它从根部割断。

双头丧尸再度发出凄厉的尖嚎,捅在她腹部的利爪继续深入。

好痛比那天被丧尸吃掉还痛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离,快失去意识时仅看到那个双头丧尸朝着副驾驶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