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淫水被操成白沫,在阴茎根部围了一圈,又脏又淫荡,虞阮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aster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屁股:“屁股肥得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大,是不是天生骚?”
虞阮不说话,他就咬他的耳垂,悄声说:“老公再给你揉大一点,肥翘屁股。”
一滴眼泪从布料下滑落,aster轻笑一声,接着又吻他的鼻尖,脸颊,一遍遍重复:“哭什么,阮阮好漂亮,好漂亮,最漂亮了。”
虞阮的确漂亮,像女人的那种漂亮,五官柔和精致,微翘的眼尾和上扬的嘴角,令他有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特别是哭泣的样子,眼角缀了艳色,脆弱又勾人。那种美是让人想要摧毁的。
“阮阮,宝贝,你最喜欢的应该是老公才对,你只能爱我,老公好爱你的,你知道的吧?”他的吻密集地落在虞阮的唇上,“老公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全身的热度都集中在下身,阴茎深深凿进穴里,小幅度地抽插,水声噗噗,虞阮攀着男人的肩膀淡淡开口:“一辈子这样躲躲藏藏,在楼道里做爱吗?”
“你的爱,比老鼠还见不得光。”
男人听到他满是嘲讽地说完这句话,气得快要把他干死,穴被操得熟红,媚肉翻出来,像烂掉的花蕊。
“阮阮不想在楼道做,下次我们就去你房间好不好?”男人恶劣地说,龟头狠狠戳进宫腔,“你的朋友来敲门,你却缩在被子里被我干,喜不喜欢?”
虞阮这才感到害怕,红着眼咬牙骂他无耻,让他不要乱发疯。男人笑着射在里面,连裤子都没有为他穿好,松手离开,虞阮跪倒在地上,撅起的臀肉中间溢出浓精,身子还在轻微抽搐。
aster好像偏爱让他落到无助的境地,不给他清理,丢下他扬长而去,这样他只能自己扶着墙站起身,屁股里含满了精液,又漏到裤子上,衣服下藏着情欲痕迹,腿软到被人一推就会跪下去。
楼道恢复黑暗与沉寂,虞阮解开布条,提上裤子,走了出去。
他在走回去的短短几步路便已经忍不住眼泪,摇摇欲坠的泪水划过尖削的下巴,脆弱得一折就碎。一想到可能一辈子都要和这样喜怒无常的变态纠缠,那份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