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晋瞪大了眼,用一种被背叛的表情看着虞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他抱着虞阮的肩摇晃,颠得虞阮头昏眼花,用十分戏剧化的语气哭诉,“你说,你说话,你不要装作听不见!”
傻子。
虞阮又气又好笑,缩着脖子拍他的手:“你先放开,哈哈哈江修晋你头发好痒。”
“靠左最后一排的同学,你们两个干什么呢?”音箱传出老师不满的声音,“打打闹闹不要影响别人。”
虞阮动作一顿,转着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老师说的就是他和江修晋。
虞阮脸一下子红透了,推开江修晋坐直,满脸慌张。
两人沉默着到了下课,回到公寓,虞阮在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收到了aster的消息。
——aster:出来。
又是同样的话。
在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规律的,虞阮会在夜晚收到aster发来的命令,如同嫖客点中妓女,叩了叩门,便要推门进来干他。
被抵在冰凉的墙上时,虞阮毫无征兆地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玩腻。”
男人动作一顿,语气森寒:“怎么?讨厌我?”
十二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男人没有脱掉他的衣服,裤子褪到屁股下,手掌从衣摆钻进去摸胸,冷气顺着间隙往身体里钻。
男人捏着那平坦的薄乳,愈发不留力:“都做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没把你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