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笑得出来!

靳璨用力拉上了车门。

戚柏屿干脆绕去副驾驶坐了进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还闹上脾气了。”

靳璨:“!”狗比还想找他算账?

戚柏屿严肃道:“钟伯说你昨晚偷懒没喝药,本来早上得好好说你的,结果你溜得倒是快。阿璨,怎么我一不在家你就不喝药呢?”

靳璨咬了咬牙,喝什么药,喝不死肚子里的胚胎!

戚柏屿又道:“知道药苦,我今天特意去外面买了好几种水果糖,晚上带回家去,给卧室、书房,楼上楼下都摆上,保证你随手都能够着。”

靳璨闭眼靠在椅背上,突然觉得头疼得厉害。

他怎么会遇到这么离奇糟糕的事!

“戚柏屿……”

“嗯?”戚柏屿忙俯身过去,“叫我干嘛?”

靳璨突然睁开眼,伸手扑过来掐住了戚柏屿的脖子,将人狠狠按在座位上,一字一句道:“你那天为什么要睡我!”

戚柏屿有点懵,不明白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靳璨怎么这个时候又提起来。

他委屈又艰难道:“那晚上你、你给我下那么重的料,也、也由不得我啊。”

那双掐着他脖子的手蓦地又松开了,靳璨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自嘲着靠回椅背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阿璨。”戚柏屿抚着脖子探过去,“发生什么事了?你……”莫非还因为他当了下面那个耿耿于怀?

靳璨的脸色尤其难看,整个人精神也不太对,看起来好像特别绝望,戚柏屿有点被他吓到了。

他豁出去道:“你要实在气不过,那我……那我让你睡回来!”

靳璨斜视一眼,没说话。

都他妈已经搞出一条人命了,难道还要再搞出一条吗?

况且,他现在……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