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璨道:“我有事先走了。”

廖在阳愣了下:“报告你拿走了?”

“嗯。”

怎么听着语气有点不对劲?

廖在阳又道:“阿璨,怎么了?”

“没什么。”那边隔了两秒,才听靳璨又问,“我的报告你确定没看过?”

廖在阳“啧”了声:“没来得及啊,我赶着去开会啊。你说什么事你这么着急?又是集团的事?我服了你了,你这破身体还天天工作工作工作。这样,你把你的报告拍照发给我,我先看一眼。”

靳璨一反常态:“不用了,我找人看了,就是……就是吃坏了。”

廖在阳料想也是吃坏了,但他本来想问一嘴找谁看的,护士长过来道:“廖医生,之前孙医生的实习生来过,把您桌上的报告全都拿走了。”

廖在阳的脑神经一跳:“你说孙豪伟叫人给我全拿走了?草!阿璨,我现在有点事,回头再打给你啊。”

他收线就给孙豪伟打电话:“你过不过分啊,居然趁我不在找人来我办公室偷东西!”

孙豪伟失笑:“激动什么,本来就是大家都能看的,谁先到手谁先看咯。”

“混蛋,给我还回来!要没有老子特意飞了国外一趟,你们能看到这种病例!”廖在阳骂骂咧咧往外走,“你是不是在办公室?”

孙豪伟道:“你要过来吗?那正好,顺便把第一阶段早孕的那份报告也带过来。我学生当时没看清,居然没发现你还藏起了一份。”

廖在阳咬牙:“谁他妈藏了一份,你叫人来偷东西,结果还给我丢了一份,你赶紧把剩下的还回来!”

那边的女实习生急着解释:“我之前是跟人撞到把报告洒了,但我确定我都捡回来了,我肯定没有弄丢。”

有鬼,就是弄丢了一份!

廖在阳想骂人,他风风火火出去,还不忘狠狠甩上了门。

疾风吹得角落柜子下发出一阵纸张轻微碰撞的声响,没人发现,那份别着回形针的报告被风吹到了柜子底,此刻正卡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