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靳璨推开他的手,“你什么都不知道!滚出去!”

“这是怎么了?”钟伯端了药跑进来,“少爷还生着病呢,可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戚柏屿没和他计较,接了药道:“没事钟伯,你先出去。”

钟伯很识趣,送了药就走,绝不插手他们夫夫之间的事。

等房门关上靳璨才想起来这是戚柏屿的房间,他应该叫钟伯扶他回房的!

戚柏屿在床边坐下来,低头吹了吹:“先喝药。”

“给我。”靳璨冷着脸,“我自己喝。”

戚柏屿没给:“宝贝,你的手在抖。”

靳璨压着怒:“用不着你担心。”

戚柏屿笑:“我是担心你把药洒在我床上。”

靳璨:“……”

“哦,当然,今晚如果你允许我跟你回房睡的话,你随意。”戚柏屿看他不说话,“不同意?那只好我喂你了,乖,又不是小姑娘,别矫情。”

矫情个屁,没看出来他是生气吗!

靳璨就着戚柏屿的手,一口气喝完药。

清醒时喝,果然难喝得想吐。

戚柏屿看他努力忍着恶心的样子有些不忍:“休息会儿再起来吃东西。”

靳璨执拗:“我要回我房间。”

戚柏屿收了碗问他:“我这是旅馆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靳璨:“……”

戚柏屿直接把人摁躺下,靳璨根本没力气跟他抗衡,只好瞪他:“戚柏屿,发什么疯?放开我!”

“你让我放开你我就要放开吗?”戚柏屿干脆踢了拖鞋上床,“昨晚我还求着让你放开我呢,你放了吗?”

靳璨头疼得很:“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