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喂到嘴边,靳璨倒是乖乖张嘴喝了口。
药入口,他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戚柏屿看他咽下,才喂第二口。
靳璨喝得慢,却是一口一口地喝,完全没有钟伯说的磨蹭,想必是真的太难受,他都顾不得药难喝了。
一碗药见底,戚柏屿摸摸他的额头,将人裹住:“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
靳璨觉得这一觉睡得尤其久,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戚柏屿,连耳边都总是有戚柏屿的声音。
他还叫他“少爷”。
靳璨猛地睁开眼,他在自己的房间没错。
真是病糊涂了,怎么会把钟伯错当成戚柏屿?
他刚想翻身时,发现自己被紧紧裹在被子里,而且“被子”还下意识地紧了紧。
靳璨抬头就对上了戚柏屿的脸。
戚柏屿怎么会在他房间?还——抱着他??
“醒啦?”戚柏屿揉了揉眼睛,“你昨晚怎么回事?非要睡我床上,非要我抱你,我不抱吧,你就往我怀里钻,推都推不开啊。”
靳璨:“……”我信你个鬼。
“马上从我床上滚下去!”
“滚不了,这是我的床。”
靳璨忍无可忍:“你少在这里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