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屿的指尖都在激动地冒汗,吃完饭就催着钟伯把那两只“靳璨亲自提来”、“特意给他的”瓜拿过来。

“戚总现在要吃吗?”钟伯问。

“不不,还不吃。”戚柏屿摸了摸,“我就看看。”

不声不响跑去出差的事,戚柏屿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了。

后来回房,戚柏屿特意翻出了安眠熏香点了。

靳璨都自己送上床了,今晚他可不想把人送回去。

等洗完澡出来,安眠香燃了一小半,床上的人早已睡沉,连戚柏屿上床都没有反应。

戚柏屿放开了胆子,一点点挪过去,先是臂膀碰到了靳璨的身体,接着他半侧身体都贴了上去,想了想,将靳璨的手臂拉过来横在了自己胸前。

呵,看看明天早上他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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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戚柏屿隐隐觉得越睡越热,他本能掀开了被子,又想起靳璨在床上,怕他着凉,欲将被子拉回来时,不慎碰到了靳璨的身体。

怎么这么烫?

戚柏屿倏地睁眼:“阿璨?”

墙角的落地灯开了。

靳璨紧拧着眉心,浑身都在冒汗。

他睡得很难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醒不过来,意识时有时无,恍惚好像有谁在叫他。

是钟伯吗?

“钟伯……”

戚柏屿咒骂一声,俯身道:“谁是钟伯?钟伯和你一起睡吗?算了,哪里难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