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军盛期待的“凭我是你的小宝贝”类似的话并没有出现。
秦沐霖靠着他,无比自然地道,“你们上了我这么多回,嫖资应该够买的吧?”
老大的身形像一座石制的雕塑,一座沉重的高山,一汪静寂的死水,久久凝固在那里。
秦沐霖还在说,“就算便宜一点吧,一次100,一个星期一次,一个月就是400,到现在两年了,应该有九千多了,我要一双鞋才一千,还可以有八千多可以提取。”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开心地道,“还是说,你们都是白嫖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三个人一起来,一次100很值了!”
老二心中叹息,哄着秦沐霖去屋里睡一会儿,答应给他买运动鞋。
老大闭上眼,眉头蹙起,眼角却渐渐有些潮湿。
“大哥……”老二心里堵得难受。
“我以前怎么和三儿说的来着?”老大睁开眼,眼睛红得厉害,“我叫他别玩真的。”
老大笑了一声,“报应。”
他静了静,忽然道,“他……腿根那些痕迹,是你弄出来的?”
老二沉默了一会儿,艰涩道,“……不是。”
老大就明了了。
头像炸裂了一样疼痛,老大撑着阵痛的额角,心脏被腐蚀得满是溶洞,只剩下一副空有其表的狠戾外壳,“你去查、是哪个混账碰了他——当初让那畜牲进精神病院真是便宜他!!!”
“大哥……我很后悔,”老二低垂着头道,“如果我们早一些和沐霖说开,不让陈护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