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霖绞紧的穴肉被狠狠捅开,敏感点被照顾到,乳头也被捏住玩弄。
果然还是和他们做爽一点,力道足技术好。秦沐霖用他满是黄色废料的脑袋想着。
“好爽……哥哥……捅坏我……啊……嗯……快……”秦沐霖的小穴简直要被撞化了,大门突然被打开,他一惊,穴肉猛地收紧,老二额角绷出青筋来,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老三和老大也回来了,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眼睛发红。
老大接替老二和秦沐霖做起来,老二在一旁坐着,目光落在秦沐霖爽到极致的脸上,他在陌生人床上也是这样的吗?也会被操射出来,抱着身上的人胡乱叫老公吗?
沐霖……
你和谁做爱都无所谓了吗……
你的心去哪里了……
嫉妒、压抑、烦闷、痛苦、酸涩、后悔……他被负面情绪压得直不起腰来。
齐文韬半边大脑冷静地分析着将精神病院里那个祸害千刀万剐分尸火化的几种做法,半边大脑嘶吼着让他把秦沐霖关起来,让他只能看到他,只能被他触碰。
三个人轮流做完后,秦沐霖靠在老三身上,跟他抱怨焦糖有多烦人,舔得他脸上都是口水,他还不敢反抗,怕被咬,还说自己肚子饿,想吃虾仁馄饨,撒娇让老三给他做。老三就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被秦沐霖迷得岔不开眼,连连答应。
目的达到,秦沐霖甜甜地笑起来,看老三出门去采购食材,他又歪到老大身上,说看上一双某名牌运动鞋很久了,很想要。
老大没老三那么昏庸好糊弄,他搂着秦沐霖的身体,黑沉沉的眼盯着他,问他,“凭什么?”
你把我们当什么人?
这种可以随意撒娇讨要东西的关系,你觉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