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亓秋野等任意初站起来,顺着他的手重新拿回卡片,却没放进卡槽,而是揣进口袋,然后站着看任意初。
“开灯呀。”任意初提醒他。
“不开。”亓秋野伸手掐起他的双颊揉了揉。
任意初觉得亓秋野这次掐得有些用力,“不开灯看不见了。”
“小初,”亓秋野被酒精浸泡过的嗓子有些喑哑,“怎么跟他们说是朋友呢?”
任意初在黑暗中抬着眼,楼层住的高了,连落地窗外的光都很难偷跑进来,他凭着感觉注视着亓秋野的眼睛,说:“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告诉别人,而且,我们两个是男生,我怕万一传出去,他们和陈辞一样的话,对你不好。”
“任意初,我都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我还怕再多几个陈辞吗?”亓秋野冷静地说,语气和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
“我……”被亓秋野这样一说,他想继续解释,“不是,我只是担心……”
亓秋野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知什么原因,这句话听上去有点冷。
任意初的脸颊被他掐得有些发酸,用手掰了掰亓秋野的手指,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他看见亓秋野那双浓墨般眼睛正注视着他,非常认真,把他看得有些慌神了,“……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只是想要任意初明白这件事,不是因为有陈辞这样的人存在他们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像徐言、王炳元或者范林这样的人才占大多数。
亓秋野的声音变沉了,沉在任意初的耳边,像鼓一般敲着他,“我既然决定要跟你在一起,就没怕过什么东西,因为我觉得那些外在因素都比不过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