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秋野把手放到桌子下面,勾勾任意初的手指,说:“我要是不说,他们该认为我和徐言有一腿了。”
任意初瞪大眼睛抬眸,不自觉看了眼徐言,徐言正傻呵呵地跟他的姐姐们聊天呢。
鞠孟延正巧与任意初视线碰撞,抬起眉,突然说起:“你们乐队是三个人还是四个人?刚才彩排的时候不是三个吗?”
“他算编外人员,”徐言解释道,“算个辅助位?”
任意初说:“不算不算,我不是,就是朋友,过来玩的。”
亓秋野闻言偏过头看他,盯了一会儿,对他挑了挑眉。
“噢,”鞠孟延拖长了音,“朋友。”
亓秋野举起重新倒满的酒杯,说,“嗯,他挺害羞的,所以不怎么说话。”
鞠孟延看懂亓秋野的意思了,跟亓秋野隔空碰了杯,一饮而尽。
一大盆的疙瘩汤只喝了一半,酒倒是都被喝完了,亓秋野只小喝了几杯,没什么感觉。
“牛奶”乐队定的酒店和他们是同一家,把女生送到门口之后,三人便陆续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定了两间双人房,徐言和王炳元一间,亓秋野和任意初一间,看着徐言摇摇晃晃刷开房卡之后,亓秋野也刷开了对面的房间。
刚关上门,任意初想把房卡插上打开灯,亓秋野躲开了任意初的手,指尖一松,卡片滑落到了地上,任意初以为是亓秋野没拿稳,蹲下去捡,“你喝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