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摔在沙地上,挣扎着却始终无法起身,十层龙象功的气劲彻底紊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擂台四周一片寂静,元军士兵看着秦烈的目光满是忌惮,黑沙卫队列里更是无人再敢上前。
秦烈立于擂台中央,周身紫金真气仍在缓缓流转,如云雾般萦绕周身,他抬眼扫过孛罗帖木儿一方,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还有谁要战!”
这一声不算洪亮,却穿透了场内的死寂,落在每个人耳中。孛罗帖木儿坐在主位上,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玄袍下的气劲躁动不已——他麾下悍将接连败北,哈丹已是能拿出的顶尖战力之一,如今连他都输了,再派人上去,不过是徒增败绩。
何太冲站在一旁,左颊刀疤抽搐了几下,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清楚,此刻已无人能敌秦烈。他悄悄摸向腰间的瓷瓶,却被孛罗帖木儿用眼神制止——孛罗帖木儿虽怒,却不愿在擂台上用下毒这种手段,失了体面。
台下的张无忌看着秦烈挺拔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秦烈不仅赢了比试,更留了分寸,未伤哈丹性命,既显了实力,又不失气度。周芷若、陆风等人也松了口气,第二局的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秦烈见无人回应,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显凌厉:“孛罗帖木儿,你麾下若再无人应战,这第二局,我便胜了!按约定,你需割让一州给我军!”
秦烈的话音刚落,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第二场,我应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太冲从孛罗帖木儿身旁缓步走出,玄色劲衣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瓷瓶,左颊刀疤在晨光下更显狰狞。他抬眼看向擂台上的秦烈,眼底满是阴毒:“你这叛徒,能赢哈丹,不过是侥幸。今日我来会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黑沙卫手段!”
说罢,何太冲纵身跃起,身形轻悄如鬼魅,落地时悄无声息,周身瞬间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那是五毒门毒术与星宿派化功大法交织的气息,刚一散开,台下众人便下意识屏住呼吸。
秦烈眼神一凛,周身紫金真气骤然暴涨,紫阳罡气形成一层厚实光罩,牢牢护住周身:“何太冲,你身怀多门邪功,却只会用下毒、化功这些阴招,也配称‘手段’?今日我便让你看看,邪不胜正!”
何太冲冷笑一声,右手一翻,掌心泛起一层灰气,正是化功大法的起手式:“口舌之争无用!你能接我三招,算你命大!”话音落,他猛地踏地,身形如箭般扑向秦烈,掌心灰气直拍秦烈心口,竟想一上来就化去他的真气。
秦烈早有防备,左脚向后一撤,身形微微侧转,避开何太冲的掌心,同时右手成拳,紫金真气凝聚,对着何太冲的肋下挥出——这一拳虽未用全力,却带着紫阳罡气的刚猛,若被击中,非伤即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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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冲见状,急忙侧身躲闪,同时左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瓷瓶,指尖沾了一点墨绿色粉末,趁着躲闪的间隙,猛地弹向秦烈面门——这是他早年从五毒门习得的“腐骨粉”,沾肤即烂,阴毒无比。
台下的张无忌见状,眉头一皱,正要出声提醒,却见秦烈早有察觉,头一偏避开粉末,同时周身紫金真气暴涨,气浪将残余的粉末冲散。紧接着,秦烈欺身而上,双拳如暴雨般落下,紫金真气如流水般流转,招招攻向何太冲的要害,逼得他连连后退,根本没时间再用毒招。
何太冲被秦烈的拳势逼得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变招——双手快速运功,化功真气在掌心凝聚,竟凝结成一道灰黑色刀罡,刀身泛着阴冷光泽,还未劈下,便带着蚀骨的寒意。
“接我这招‘化功刀’!”何太冲一声低喝,手臂猛地挥出,灰黑色刀罡如闪电般向秦烈劈去,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声响。
秦烈眼神一凝,当即运起擒龙功,双手虚握,试图用真气牵引化解刀罡。可刚一接触,他便脸色微变——这化功刀罡竟带着极强的腐蚀性,擒龙功真气刚触碰到,便被瞬间消融,根本无法牵引。
“没用的!这刀罡能化一切真气,你躲不掉!”何太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手臂再次加力,刀罡速度更快,直劈秦烈肩头。
秦烈来不及多想,只能被迫向后急退,同时侧身避开——灰黑色刀罡擦着他的肩头劈过,落在擂台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道深沟,木屑飞溅,还冒着黑烟。
没等秦烈稳住身形,何太冲已再次挥出刀罡,一道接一道,灰黑色刀影笼罩秦烈周身,逼得他只能不断躲闪,根本无法近身。台下众人见状,都替秦烈捏了把汗,张无忌也皱紧眉头,低声自语:“这化功刀罡确实棘手,秦烈若不能破局,迟早会被耗尽真气。”
何太冲的刀意愈发炽盛,灰黑色刀罡一道快过一道,周身已只剩残影,刀气呼啸着劈向四周——擂台旁一座临时搭建的木楼竟被余波扫中,“轰隆”一声轰然倒塌,木屑飞溅,烟尘弥漫。
秦烈连续躲闪,真气已消耗不少,见刀罡越来越密,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索性不再躲避——周身紫金真气骤然暴涨,紫阳罡气凝聚成一层厚实光罩,如金钟般将自己护住。
“找死!”何太冲见状,冷笑一声,全力挥出三道刀罡,叠加在一起,如巨斧般劈向秦烈的罡气罩。“砰!”刀罡狠狠砸在光罩上,灰黑色真气与紫金罡气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烈脚下的擂台木板瞬间裂开数道深痕,他死死咬牙,双臂青筋暴起,硬抗着刀罡的冲击。
就在刀罡即将破开罡气罩的瞬间,秦烈突然动了——他猛地侧身,避开刀罡主力,同时右手如电,指尖凝聚紫金真气,精准点向何太冲胸口的“膻中”“中庭”“鸠尾”三道死穴。
何太冲猝不及防,被点中穴位的瞬间,浑身一僵,化功刀罡的气劲顿时紊乱。秦烈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左手猛地探出,竟直接握住了那道尚未消散的灰黑色刀罡——腐蚀性真气瞬间侵入他的手掌,秦烈闷哼一声,掌心立刻渗出紫血,那是紫阳真气融入血液、与化功真气相抗的象征。
“不可能!”何太冲见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没人敢用手硬接他的化功刀罡,更别说还能以真气相抗。秦烈却不管掌心的剧痛,左手猛地发力,紫金真气顺着刀罡反向涌入何太冲体内,瞬间打乱了他的真气运行。
何太冲只觉一股炽热气劲直冲脏腑,化功真气瞬间紊乱,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再也握不住刀罡。秦烈趁机上前,右手成拳,紫金真气凝聚,对着何太冲胸口狠狠一拳——“砰!”何太冲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外,昏死过去,腰间的瓷瓶也摔得粉碎,毒粉散落一地。
秦烈缓缓松开左手,掌心的紫血仍在渗出,却已不再腐蚀。他立于擂台中央,虽气息微喘,眼神却依旧坚定,看向孛罗帖木儿一方,声音沉稳:“第二局,我胜!”
何太冲昏死在沙尘中的瞬间,秦烈缓缓站直身形,掌心的紫血仍在渗出,却被周身暴涨的紫金真气渐渐裹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如江河般涛涛翻腾,紫阳罡气化作淡紫色光晕向四周扩散,连擂台旁的烟尘都被气浪推开,整个人宛若被紫气环绕的战神。
他抬眼扫过孛罗帖木儿麾下的黑沙卫队列,目光锐利如刀,声音比之前更显雄浑:“还有谁来战!”
这一声落下,东城外彻底陷入死寂。元军士兵看着秦烈周身流转的紫气,再想起方才他硬接化功刀罡、徒手握真气的场景,皆下意识后退;黑沙卫队列里,哪怕是练过十层龙象功的精锐,也无人再敢上前——秦烈此刻的气势,早已震慑全场。
孛罗帖木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他麾下最器重的悍将接连败北,连何太冲都不是对手,此刻再派人上去,不过是徒增伤亡,更会彻底折损士气。
秦烈见无人回应,周身紫气愈发炽盛,再次开口,声音穿透寂静:“孛罗帖木儿,三局三胜,如今我军已赢两局,按约定,你需割让两州——你若再无人应战,这第二局的胜果,便算我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