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二局

倚天霸业记 日月于倾 4838 字 5个月前

台下的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应到,摩托体内不仅有龙象般若功十层的刚猛气劲,还藏着玄冥神掌的阴寒气息,更有混元一气决打底,三种功力交融,竟异常稳固,显然是孛罗帖木儿麾下数一数二的悍将。

“小心他的玄冥神掌。”张无忌对着擂台沉声提醒,却也补充道,“玄冥阴寒压不住你的纯阳真气,不必惧他。”

卫骁驰点头应下,周身金色气血再次翻腾,双手握拳,罡气凝聚。摩托也不拖沓,右脚轻轻踏地,擂台木板微颤,十层龙象气劲与玄冥阴寒同时爆发,双手成掌,对着卫骁驰拍出——掌风刚猛中带着刺骨寒意,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卫骁驰不闪不避,纯阳真气尽数灌入双拳,迎着摩托的掌风轰出。拳掌相撞的瞬间,金色与黑蓝色气劲轰然炸开,罡气四下飞溅,擂台台面裂开数道深痕。卫骁驰只觉掌心传来一阵阴寒,却被纯阳真气瞬间驱散;摩托也被拳罡震得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卫骁驰的纯阳真气竟能如此轻松压制玄冥阴寒。

两人随即展开激战,摩托掌法刚柔并济,龙象功的刚猛与玄冥掌的阴寒交替使出,掌风如刀,招招攻向要害;卫骁驰则以拳对掌,纯阳真气护体,时而用太极劲卸力,时而以刚猛拳罡反击,两人拳掌交错,气劲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看得台下众人屏息凝神。

激战间,摩托忽然变招,左掌以龙象功硬接卫骁驰的拳头,右掌则带着玄冥阴寒,悄无声息地拍向卫骁驰心口。卫骁驰早有防备,左手猛地一引,擒龙功真气化作无形大手,牢牢锁住摩托的右掌,同时张口一声低喝——狮吼功的声浪精准笼罩摩托,震得他气血翻涌,经脉微滞。

小主,

趁此间隙,卫骁驰右手成爪,龙爪手气劲凝聚,对着摩托的护体气劲狠狠抓下——“撕拉”一声,摩托的护体气劲竟被生生抓破。没等摩托反应,卫骁驰猛地欺身而上,左臂曲起,纯阳罡气尽数灌入肘部,对着摩托胸口狠狠一顶——“砰!”

顶心肘结结实实地印在摩托胸口,十层龙象气劲的护体也挡不住这一击。摩托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越过擂台边缘,重重摔在沙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站不起来。

卫骁驰立于擂台中央,金色气血缓缓敛入体内,他抬手抹去嘴角的金色血迹(这是纯阳无极功与金刚不坏神功融进血液的特征),目光望向孛罗帖木儿,声音依旧洪亮:“还有谁?”

摩托摔下台的瞬间,东城外彻底陷入死寂。孛罗帖木儿麾下的黑沙卫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敢上前——卫骁驰连赢四场,金色气血如江河奔腾,气势正盛,尤其是刚破了摩托的十层龙象功与玄冥神掌,早已震慑全场,谁也不愿再上去硬碰硬。

孛罗帖木儿坐在主位上,指尖死死攥着扶手,玄袍下的气劲躁动不已,却终究没再开口唤人。何太冲站在一旁,左颊刀疤抽搐了几下,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清楚,此刻再派人上去,不过是徒增败绩。

“最后一局,无人应战,按约定,这第一局比试,我军胜!”史红石见状,当即高声喊道,声音响彻擂台四周,洛阳骑士兵纷纷附和,士气高涨。

卫骁驰立于擂台中央,气息虽有些微喘,眼中却依旧锐利,他扫过孛罗帖木儿一方,沉声道:“三局三胜,如今第一局我已拿下。第二局无需换将,我再胜十轮,一并了结!”说罢,他周身金色气血再次翻腾,显然还想乘胜追击,彻底打垮元军的士气。

“不可!”就在此时,秦烈快步上前,对着擂台高声劝阻,“卫兄,你已连战四场,真气消耗极大,若强行再战,恐中对方暗算!第二局我来,你先下去调息!”

卫骁驰一怔,低头感应体内真气,果然已消耗近半——方才与摩托一战,为破其护体气劲,他动用了狮吼功与龙爪手,真气损耗远超之前。他抬头看向台下的秦烈,见对方眼中满是坚定,又望向张无忌,见张无忌微微点头,便缓缓敛去周身气血,沉声道:“好,第二局便交给你。务必小心,孛罗帖木儿麾下定还有底牌。”

秦烈抱拳应道:“放心!我定不辱使命!”说罢,他纵身一跃,紫金真气在周身流转,稳稳落在擂台上,与卫骁驰擦肩而过时,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信任。

卫骁驰走下擂台,张无忌立刻递过一瓶疗伤丹药:“先服下丹药调息,你今日连赢四场,已挫了元军锐气,接下来便看秦烈的了。”卫骁驰接过丹药,躬身道谢,随即退到一旁,闭目运功调息。

擂台之上,秦烈紫金真气凝聚,目光扫过孛罗帖木儿一方,沉声道:“第二局,我应战。你们谁来?”

秦烈刚在擂台上站定,擂台后方的孛罗帖木儿便猛地直起身,玄色锦袍下的手紧紧攥住扶手,目光如鹰隼般锁在秦烈身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秦烈,你也投奔了他?”

当年秦烈在黑沙卫时,虽只是代管首领,却因成功兼容龙象般若功与玄冥气功,深得孛罗帖木儿器重,甚至一度想将其培养成心腹。后来秦烈驻守黑沙城,孛罗帖木儿还曾派人送去密令,邀他回帐下任职,却迟迟未得回应,只当他是战死或叛逃,从未想过他竟投奔了张无忌。

秦烈闻言,紫金真气微微一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曾钦佩孛罗帖木儿的治军能力,却也看清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如今立场已改,再无半分犹豫,冷声回应:“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孛罗帖木儿,你为一己私欲,以戾气害百姓、以州土作赌注,绝非明主。我如今追随主公,只为护燕云百姓安稳,与你昔日所为,截然不同!”

“截然不同?”孛罗帖木儿冷笑一声,周身罡气骤然释放,比之前更显凌厉,“你忘了是谁让你习得龙象、玄冥功?忘了是谁给你黑沙卫代管之权?

“我从未忘昔日之恩,却也不会因恩废义。”秦烈挺直脊背,紫金真气在周身形成光罩,稳稳抗住对方的气场压迫,“你授我功法,是为让我替你卖命;我如今叛你,是为护万千百姓——恩与义,我分得清楚!今日在擂台上,我不会因昔日情分手下留情,若你派人应战,便拿出真本事来!”

孛罗帖木儿看着秦烈坚定的神色,知道再多说无益,眼底的复杂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的杀意。他缓缓抬手,指向黑沙卫队列中一名身着银甲的将领,沉声道:“好!既如此,哈丹,你去会会他。记住,不必留手!”

那名银甲将领应声而出,身形魁梧,周身龙象般若功的气劲比摩托更显浑厚,显然也是孛罗帖木儿麾下的顶尖悍将。他大步踏上擂台,目光凶狠地盯着秦烈:“叛徒!今日便让你尝尝,背叛大都督的下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丹的怒吼声未落,秦烈周身紫金真气已如云雾般氤氲开来,紫阳罡气的暖芒裹着龙象劲的沉凝,在周身形成一层流转的光罩。他眼神平静,既无怒意也无轻视,只淡淡回应:“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落,哈丹已纵身扑来,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刚猛气劲轰然爆发,双拳如铁锤般砸向秦烈面门,拳风裹挟着沙尘,竟将擂台台面的黑布都掀起一角。秦烈不闪不避,紫金真气凝于双臂,抬手格挡——“砰”的一声闷响,两人拳臂相撞,气劲四下扩散,擂台边缘的木架都微微震颤。

秦烈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心中已然明了:哈丹虽将龙象功练至十层,却只得其刚猛,未悟混元一气决的调和之法,气劲刚硬有余、灵动不足,比摩托差了不止一筹。他当即收住七分力道,只以三成紫阳罡气卸力,同时脚步微动,借着太极劲的圆融,绕到哈丹身侧。

哈丹一击未中,又被秦烈轻巧避开,怒吼一声,转身挥拳再砸。秦烈依旧不与他硬拼,时而侧身卸力,时而抬手格挡,紫金真气如流水般流转,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哈丹的猛攻。几个回合下来,哈丹渐感力竭,十层龙象功的气劲消耗极快,额角青筋暴起,呼吸也变得粗重。

“只会躲吗?!”哈丹怒吼着,双拳如狂风暴雨般砸出,试图逼秦烈硬接。秦烈却依旧冷静,目光锁定哈丹的破绽,忽然变守为攻——紫金真气凝于右拳,对着哈丹空门大开的肋下轻轻一推。这一拳看似力道不大,却带着紫阳罡气的绵韧,哈丹只觉一股暖劲涌入体内,刚猛的龙象气劲瞬间紊乱,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三步。

没等哈丹稳住身形,秦烈已欺身而上,左手成掌,紫金真气凝聚,对着哈丹的护体气劲轻轻一按——这一掌未用全力,却精准点在气劲薄弱处,哈丹的护体气劲瞬间出现裂痕。紧接着,秦烈右手成拳,依旧收着力道,对着哈丹胸口轻轻一击。

“噗!”哈丹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打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擂台外的沙地上,挣扎了几下却站不起来。秦烈立于擂台中央,周身紫金真气缓缓敛入体内,他看着台下的哈丹,语气平静:“你只练得龙象功十层的形,未得其神,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