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代表,是我的嗣女曹珈和曹瑶,她们乖巧跟着行礼,曹刚因在部队未归。
祭祀仪式完成,日上三竿。全族人在祖坟前空地将祭品分食,又摆出自带各色食物,算完成一次与祖先共飨。爷爷趁此机会,再次高声对族人说:
“趁我儿曹湉现在还是军分区副司令,族里小辈,不论男女,只要有心想参军报国,只要身体条件过关,我都能想办法送到部队锻炼!政审方面,问题不大!”
可惜,底下响应者寥寥。只有弟弟曹权,听到“参军”二字,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扯着爷爷衣角:“爷爷!我要去参军!”
妈妈连忙拉住他:“秋生!你还小,别捣乱!”
但我看见,一颗渴望追随父兄脚步、从军报国的种子,已深埋弟弟心里。
爷爷环视一圈,叹气,声音带几分落寞:“看来,曹家这第三代里,继承了点尚武精神的,也就剩下二房和十三房了!”
吃完简单午饭,爷爷未停歇,他带着我、弟弟,还有曹珈曹瑶,去村里拜访我的舅爷们。因我爸的外公陈梓清和妈妈的爷爷陈梓平是亲兄弟,舅爷也是外公,关系盘根错节。
爷爷还和住在青龙山脚的罗姑妈(她认爷爷做义父)的父亲聊了好一会儿家常。
舅爷们热情挽留我们吃了晌午饭,才肯放我们离开。
接着,我们又去妈妈出生地黑土村看望寡居的外婆。值得安慰的是,舅舅们并不像某些伯父,将曾外祖父等人离世怪罪到我“克亲”命格上。
当年悉心照顾我兄弟三个的小姨陈瑜,已嫁到萧逸出生的扁坡村,孩子刚会走路没多久。
曹珈和曹瑶很乖巧,当着妈妈娘家亲戚的面,亲热叫我妈“外婆”,叫我外婆为“外老祖”。
外婆有些困惑地看着这对双胞胎,又看看我,拉着妈妈小声问:“阿瑛,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耐心解释:“妈,秋波过房到她早逝的二伯父曹沣名下了,就是和我爸同一个月走的那位。她现在兼祧两房,是二房家主,也是我的‘女儿’,虽然她才十七岁不到。”
在这里,我还遇见我的保爷保妈(因我幼时体弱多病,妈妈在高人指点下,拜了我三姨父宋氏为保爷,三姨为保妈,以求平安。),我赶紧上前打招呼,不然妈妈又要数落我不懂礼数。
三姨父宋氏好几年没见我,上下打量,啧啧称奇:“哎呀!秋波都长这么大了!这才几年不见,真是…长得…那个词咋说来着?亭亭玉立,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