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有过一瞬间安静,随即是更响的哄笑。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猛地站起来,抓起英语课本狠狠砸在带头男生后脑勺上:“闭嘴!”
全班愕然。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太过分了!”
那天之后,我发誓要学好英语。还有两个人和我一样沉默努力——班长陈琳和团支书邵萍。我们三个成了英语课的支柱,无论下面多乱,总是大声朗读,认真作答。
奇迹般地,我们几次冲进全年级前十。曾老师欣慰的笑容,是我灰色岁月里最珍贵的奖励。
【三】猝不及防的告别
在这种奋斗中,我对总是安静坐在旁边的林雯静产生了好感。她不像别人那样对我指指点点,眼神干净。我们讨论习题,交换笔记,那种精神上的靠近温暖而安全。
第一次期中考试,我考了470多分,全班第二。历史和地理更是拿了双科年级第一。我以为能就这样和她一起走进市一中高中部,甚至幻想过更远的未来。
然而命运再显残酷。初二时,同桌林雯静突然病逝——后来才知道,是因成绩下滑和早恋绯闻的压力,她喝药自尽了。
听到消息那一刻,我眼前一黑,倒在旁边的她表妹邵萍怀里。
“曹秋波!你怎么了?”邵萍慌忙扶住我,手臂无意碰到我的胸口。她愣住,脱口而出:“……你怎么有跟我们女孩子一样的……胸肌?”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醒了我。我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出殡那天,班上好些同学都去了。她穿着我们曾在树下对答英语时的红色连衣裙,安静躺在棺木里。最终,她被安葬在擒龙村外的乱葬岗,就在我当年出生的那个坟坑旁边。
【四】身体的“叛变”与公开的羞辱
不知是否熬过了最难阶段,还是那所谓的“先天灵气”开始显现,我的病痛渐渐离去,但身体也被更猛烈地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