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来朝鲜打美军,总算明白为啥而战了。
以前觉得打仗是为了活命,现在知道,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能有个安稳日子,
不用再像我一样,一辈子在枪林弹雨里飘着。”
他看着窗外的麦浪,眼神里满是憧憬,
“等停战了,我就回老家,种几亩地,
再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王栓柱笑了:
“师父,等回去了,
我给你说个东北大姑娘,长得俊,还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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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月哈哈大笑: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兔崽子眼光咋样。”
两人说说笑笑,车厢里的气氛格外融洽,
一年未见的生疏感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师徒间浓浓的情谊。
说笑间,古之月却想起了逝去的妻儿,都是国破家亡的悲伤。
车队在土路上缓缓行驶,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金黄的麦浪,
偶尔能看到几只鸟儿飞过,天空湛蓝,透着和平将至的宁静。
古之月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打盹,
耳边是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王栓柱哼着的东北小调,
心里踏实得很 —— 这是最后一次运输任务了,
等送完这批补给,就能回家了。
可就在这时,车队行驶到一个弯道,王栓柱放慢车速,准备转弯。
突然,“轰隆”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后面最后一辆嘎斯 51 卡车瞬间被火光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树木都掀倒了,浓烟滚滚,
刺鼻的火药味和烧焦的橡胶味弥漫开来。
“不好!是炸弹!”
王栓柱大喊一声,刚想踩油门冲过去,就听见 “砰” 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透了驾驶室的玻璃,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膛。
王栓柱身体一震,方向盘猛地失控,卡车朝着路边的大树撞去。
“栓柱!”
古之月大喊一声,一把抓住方向盘,猛打方向,
卡车在离大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